密林菇

排列组合
cp洁癖不要关注,难说哪天就拆了

自投罗网

七夕发车。

原来想叫引狼入室,发现这个题目以前用过了。

私设白槿霜风鬼切是初始切之前和觉醒切很久之后的状态,是还在大江山当妖怪时的面貌,当他觉醒后很多年看淡恩怨心态平静,又恢复了白槿的状态。

这一篇发生在他被源赖光洗脑之前,一个自由的妖怪。

怎么会有白槿这么讨人喜欢的切切呢


点这里这里这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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智娶大江山(1)

脑洞来自@酒天妖娆的 太太的东北大江山和土匪三哥鬼切
一本正经的沙雕
光切酒茨都太虐,强行欢乐
光切微酒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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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回说到那大江山之上,盘踞着一窝恶鬼,当中三个头领,有呼风唤雨、摘星揽月之能,领着大江山三万鬼众,烧杀掳掠,无恶不作。且说那大头领酒吞童子,身高八尺,腰圆面阔,一餐需吃三斗酒、十斤肉,与人动起手来,越战越凶,十分凶恶。二头领茨木娘子……”
“怎的是个娘子?”
“嗳呀,那茨木娘子,生得芙蓉面,柳叶眉,削肩膀,水蛇腰,走起路来一步三摇,骚媚入骨。古人言,二八佳人体似酥,腰间仗剑斩愚夫。寻常人见了她,身子都酥了半边,哪里还提得动刀拿得动剑,也有见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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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日宴

发第三次了……明明很纯情……

唉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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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槿切醉入故地,源赖光趁刀之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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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fter啊lofter,让我说你什么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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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三夜(终章)

“挚友说我需要……”
坐在情人旅馆的小房间里,茨木觉得任何一个动作都让人尴尬。房间里甚至没有椅子,他们只能并肩坐在床沿,像制作粗糙的小电影的开场镜头。他闻到大天狗的信息素味,仿佛渐渐充满了窄小的空间,伴随每一次呼吸进入他的肺腑,然后填满他的身体。
“在为案子烦心吗?”大天狗问。
“是啊。”他说,郁丧地仰躺下去,“一件又一件,毫无头绪。”
“考虑过……咒术吗?”
“你知道案件细节?”
“不需要细节。”大天狗伸出手指,在空气里虚划几下,“案件现场的大致情况,报纸上可都有啊。这个图案,似乎是一种咒术,用以召唤和控制。”
“你居然懂得这个?”
“我有一个朋友……懂得一些。你们要小心,这不是江湖骗子的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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驯马的时候,首先要用绝对的强势压制它,让它畏惧,再给它爱与温存,让它依赖。对刀和式神也是一样。
任何一个刀灵凝聚之初都试图反噬其主,倒不是说他对主人有什么恶意,而意在验证主人是否有掌控自己的资格。只不过,刚有了形体,控制不好力道,失手杀死了自己的主人,这种事难免发生。对刀灵而言,算不得什么大事,毕竟初次有了思想,对原主谈不上什么感情,若是死了,再找一个便是。所以,心爱的佩刀凝聚出刀灵,对每一个武士来说,既值得期待,也心存恐惧。
鬼切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现的。
当时,源赖光大人正在庭院中宴请宾客。那时正值傍晚,暮色渐浓,东边的天空已经出现淡白的弯月和几粒星星,公卿贵胄们带着三四分醉意吟咏和歌。源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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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刀(上)

大江山的星熊童子,没有人知道他来自何时、何地。他突然出现在酒吞童子与茨木童子身边,亲密无隙仿佛他们是多年至交。
他容貌清秀,衣着严谨,沉默寡言,像个人类的贵公子,对酒吞和茨木以外的妖怪们态度温和又疏离,一种客气的高傲。
曾经有妖怪想向他挑战,酒吞制止了,被再三追问之后说道:“他是刀化的妖怪,不见血就不能归鞘。凭你这点本事,是想拿自己的命去祭他吗。”
渐渐的,才从酒吞、茨木与他交谈的语句间听出,他的本名叫做鬼切,原是一把斩鬼刀。
他到底是如何有了意识,凝出了血肉之躯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。或许是饮了太多妖鬼的血,斩鬼之刃自己成了妖鬼,说起来倒有些讽刺。
他初次醒来是在一间刀室,四壁空荡荡,除自己之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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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了一个新cp而原先的基友都不吃这个cp
感觉
挺没意思的

没有朋友一起玩的cp就像一盘散沙
风一吹就没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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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这种东西,实在是很麻烦。
要经常擦拭、涂油,有些还要用血来祭。
越是好刀,越是挑剔棉布、皮革和油脂的材料,更不能随随便便拿去杀鸡剁狗,叫牲畜的血污坏了刀刃的气味。
它再矜贵,武士们也不敢怠慢。毕竟在战场上,刀就是命。
当刀有了自己的意志,就不是一般武士伺候得起的了。
若情况更严重,或者说,更厉害一点,当它凝出了神魂,有了自己的肉体和思想,那就是个大麻烦了。

鬼切就是这么一个大麻烦。
因此,能解决这个麻烦,让它继续安安分分做源氏之刃的源赖光大人,就更让人心悦诚服了。

望见渐渐走近的两个人影,悄声议论着的武士与阴阳师们默契地换了话题,聊起当下的天气来。
“听见了吗?”源赖光问道。
他身后的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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